落地即化,留下一地湿滑的泥泞。校园里的热闹被严寒逼退,学生们行色匆匆,裹紧羽绒服,将大半张脸埋进围巾,只露出被冻得通红的鼻尖和一双双急于奔向温暖目的地的眼睛。 顾清欢的生活迅速回归了原有的轨道,甚至比之前更加规律、更加……封闭。课表排得满满当当,她总是提前到教室,坐在靠窗的老位置,笔记记得一丝不苟。没课的时候,她就泡在图书馆,从开馆待到闭馆,面前堆着厚厚的专业书和论文资料,仿佛要将所有的时间和思绪都填满。她退出了文学社,不再写那些带着怅惘气息的故事,也不再参加任何不必要的社交活动。室友偶尔约她逛街看电影,她总是礼貌而坚定地拒绝,理由通常是“作业太多”或者“要准备考试”。 只有她自已知道,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公式,有多少次在她眼前幻化成一片金色的银杏叶,一个微缩的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