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了?这房子、车、公司,哪一样不是我挣来的?” 我拔了针头的手还在渗血,却感觉不到疼。 我盯着他: “没有我辞职照顾你那三年,你有命挣?” 周时桉语塞。 我继续:“夫妻共同财产,婚后所有收入一人一半。这七年,你给沈柔转了207万,我已经公证了转账记录。” 他脸色骤变:“那是借!” 我冷笑:“你周时桉,法庭上,法官会信这是借款?” 他呼吸急促起来。 病房里只剩仪器的滴答声。 周时桉看着那份协议,又看看我苍白的脸,眼神复杂。 有愤怒,有不甘,还有一丝慌乱。 他在害怕。 害怕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。 他艰难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