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发呆。晨光从窗棂斜进来,照得纸上的墨字越发狰狞。 “看了一宿?”他走到她身后,手搭在她肩上。 “没有。”林妙声音有点哑,“睡了会儿,又醒了。总觉得这字……眼熟。” 她拿起纸,指着“好戏”两个字:“这笔锋,这种往下狠狠一顿的写法,我在哪儿见过。” 萧逸晨接过信细看。字写得确实有特点,尤其“戏”字右边那个“戈”,斜劈下来时笔锋散了,墨洇开一小片。 “账册。”林妙忽然说。 她起身走到书架边,抽出前些日子核查物资时用的那沓账本。翻到中间一页,指着角落一个签名:“看这个‘贰’字。” 那是个记数用的“贰”,写法很特别,最后一笔也是这么重重一顿,墨迹几乎戳破纸背。 “这是谁的字?”萧逸晨问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