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我曾爱过的男人,已经彻底换了副皮囊。 光头,囚服,脸上是新鲜的、紫黑色的淤青。 听说他在里面很不好过。 诈骗老婆救命钱去做小三的豪门赘婿。 这种货色,到哪里都是狱友们“重点关照”的对象。 他看见我,眼睛瞬间亮了。 像一只濒死的饿狗看见了肉骨头,猛地扑到玻璃上。 “晚晚!老婆!你终于来看我了!” 听筒里传来他那令人作呕的声音,带着哭腔和谄媚。 “这里不是人待的地方!我天天都在刷厕所,他们都打我!” “晚晚,你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情分上,给我寄点生活费吧!几百块就行!我想吃肉……” 我静静看着他,看着这只可怜又可恨的臭虫在玻璃对面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