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纳木错的湖边,我把那块刻着陆鸣名字的手表,扔进了湖里。 看着它沉入水底,我感觉心里的最后一块石头也落地了。 回来后,我卖掉了那套房子。 虽然已经彻底消毒,但我还是觉得膈应。 我在市中心买了一套大平层,落地窗正对着繁华的江景。 每天晚上,我都会站在窗前,看着下面车水马龙,享受着独处的宁静。 没有了陆鸣的虚伪,没有了备孕的压力,没有了那些恶心的算计。 我觉得自己活过来了。 半年后,我在街上偶遇了陆鸣。 他穿着送外卖的黄马甲,骑着一辆破旧的电动车,正满头大汗地送餐。 看到我开着新买的保时捷停在路边,他愣住了。 眼里的光瞬间黯淡下去,取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