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煊赫一时的将军府,就这么烟消云散了。 我捏着棋子的手,稳稳落下。 “父皇,该您了。” 父皇看着我,目光里有欣慰,也有疼惜,他叹了口气,将手里的棋子丢回棋盒里,“不下了,这盘棋,你早就赢了。” 是啊,赢了。 赢回了尊严,赢回了未来。 听说,将军府的牌匾被摘下来那天,砸在地上,摔成了两截。曾经门庭若市的府邸,一夜之间树倒猢狲散,只剩下蛛网和灰尘。这些事,我都是当成故事听的,听完就忘,心里连一丝波澜都没有。 真正让我有感觉的,是几天后,舅舅派来的特使再次入宫,带来了一本厚重的、用赤金镶边的镇北侯府族谱。 那一天,父皇也在。他摒退了左右,亲自为我研墨。 特使郑重地翻开族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