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巡查。当他走到西墙根下,习惯性地驻足查看时,目光却定格了。 那片他亲手播种的太阳花,开花了。 不是一朵,也不是几朵,而是一小片——十几株纤细的绿茎顶端,顶着或橙或黄、硬币大小的花朵。花瓣单薄,在晨风中微微颤动,颜色却鲜亮得灼眼,像是把昨夜最后一点星光和今晨第一缕朝霞都揉碎了,涂抹在自已身上。 它们开得那样努力,那样认真,在这深秋万物开始凋敝的时节,在这曾经堆满垃圾、后来又被各种秘密和目光缠绕的角落,静静地绽放着属于自已的、微不足道却不容忽视的光芒。 李卫国蹲下身,仔细看着。花朵还带着露水,在越来越亮的晨光中闪烁。他伸出手指,极轻地碰了碰一片花瓣,冰凉,柔软,充满生命最原始的韧性。 “开了啊。”身后传来韩工程师的声音。老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