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,烂菜叶和臭鸡蛋几乎将法场淹没。 陆家这棵盘踞在朝堂多年的大树,终于连根拔起。 半个月后。 京城的一条破败小巷里。 我带着沈昭,最后一次见到了陆景恒。 他瘫在充满馊臭味的泥水里,双腿已经彻底废了,身上裹着不知从哪捡来的破麻袋,脸上生满了脓疮。 曾经那个风光霁月、自诩清流的探花郎,如今连条野狗都不如。 看到我那双绣着金线的云丝履停在他面前,他浑身一颤,艰难地抬起头。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,在认出我的瞬间,竟迸发出一丝诡异的光亮。 “玉……玉檀?” 他像条蛆虫一样,拼命向我蠕动过来,伸出那只满是黑泥的手想要抓我的裙角。 “玉檀,你来了……我就知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