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绵起伏的山峦裹上了一层厚厚的素缟。山巅的百草庐,檐角悬着的冰棱足有半尺长,风一吹,叮当作响,混着铜炉里煨药的咕嘟声,在寂静的山间漾开。 屋内,炉火正旺,映得少年清俊的眉眼愈发温润。林墨盘膝坐在蒲团上,手里捏着一枚三寸长的银针,在烛火上轻轻掠过。银针受热,泛起一层淡淡的银光,他眼睫微垂,眸光专注得像淬了冰,分毫不差地将银针刺入自己腕间的神门穴。 一股温热的气流顺着针尾涌入经脉,游走于四肢百骸,林墨喉间轻哼一声,缓缓收针,指尖在腕脉上轻轻一搭,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。 “师父,第七重《青囊针经》,弟子总算练成了。” 话音落,空荡荡的屋内,只有炉火噼啪作响,无人应答。 林墨起身,走到里间的木榻旁。榻上躺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,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