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,泼在街心花坛那棵老槐树上,将虬结的枝桠映成一幅墨色的网。树洞入口的落叶被老周轻轻拨开,露出一个仅容少年侧身的洞口,里面飘出来的不是预想中浓郁的灵气,而是一股淡淡的、被人洗劫过的空荡气息。 老周攥着那副磨花的墨镜,指腹反复摩挲着镜片里混着的灵猫毛,喉结滚了滚,终究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他怕吓着两个孩子,怕他们好不容易燃起的希望,刚进洞就碎了。 “进去之后,切记不可慌乱。”老周的声音压得极低,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,“槐树根阵,乱的是方向,扰的是心神,你们心里记着要守的东西,它就乱不了你们。” 詹沐安和梅知宁对视一眼,手心全是汗。两人紧紧攥着对方的手腕,指尖相触的地方,能感受到彼此急促的脉搏——那是对变回原形的恐惧,更是对守护这个家的执念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