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馆内的生意,更悄然催生着新的枝桠。茶馆盈利稳定增长,会员制带来的预存资金与持续消费,加上“墨兰”静室的高附加值服务和日益精进的茶点,让账面上的流水远超预期。扣除日常开销、人员工钱、材料成本及预留的发展资金,每月竟能结余近百两,这还不算与柳三娘暗中进行的香水、细盐交易所得。 资金在积累,根基在稳固,萧景睿的目光便投向了更远处。茶馆是信息与人员的集散地,但信息的载体、知识的传播,仅靠一份十日一期、内容受限的小报,还远远不够。他需要一块更直接、更正统、也更具扩展性的阵地——书局。 这个念头并非凭空而生。在茶馆与寒门士子、官员的交往中,他深切感受到书籍对于这个时代读书人的重要性,也敏锐地察觉到了当前书籍流通的痛点:官刻书籍种类有限,价格高昂,且多限于经史子集;坊间书肆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