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他自称谢长庚)的眼神陡然锐利如鹰隼,目光如实质般刺向朱高煦身后的黑暗洞穴,之前的“友好”假面彻底剥落,只剩下职业性的冰冷审视和被欺瞒的微愠。 “受伤的同伴?”谢长庚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讥诮,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,“在这座岛上,能让你如此维护的‘同伴’,恐怕不是简单的落难者吧?是那些崇拜腐肉的土着?还是……别的什么‘东西’?”他刻意加重了“东西”二字,目光在朱高煦和他紧握鳞片的左手之间游移,显然在怀疑洞穴内藏着某种与“源初之息”(深海之息)相关的秘密,甚至是另一个携带类似宝物的人。 朱高煦没有回答,只是将身体微微侧转,将洞口挡得更严实了一些,手中的短刀横在胸前,刀尖微微下垂,却是一个蓄势待发的守势。他左手紧握鳞片,那清凉的气息源源不断涌入身体,让他保持着绝对的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