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你。” “在外面,还是要懂事。” 我只觉得可笑。 当初江家还在的时候,他怎么不劝我懂事? 现在劝我懂事,只不过是因为,我失去了被骄纵的依仗。 沉思中,拍卖开始了。 第一件拍品刚端上来,蒋序年就纵容兰晴举了牌子,点了天灯。 众人哗然! 我看着拍品一件件落锤,脸色彻底沉了下去。 压轴的三件拍品端上来时,我猛然捏紧了座椅,眼眶发酸。 爸爸妈妈亲手为我雕刻的玉佩、玉簪。 还有哥哥特意去寺庙中请回来的金佛。 这些都是我十八岁的时候,他们亲手给我准备的嫁妆。 也是如今,他们给我留下的,唯一念想。 我呼吸发紧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