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式出现。它只是通过人的口,被一次次说出来。 在街角,在屋内,在低声交谈时。 “她被整条街避开了。” “不是她做错了什么。” “只是她记得不一样。” 这些话最初只是描述,后来慢慢变成了询问。 而询问,会逼迫立场暴露。 祁焰按照白槐的要求,组织了一批人。他们不佩戴任何标识,也不代表愿界,只做一件事——记录正在发生的“被避开”。 谁不再被雇佣, 谁的摊位无人问津, 谁的门前不再有人敲响。 这些记录不进入半界,不触发回溯,也不附带评判。 它们被贴在城中的公共石墙上,一条一条,安静却清晰。 第一天,没有人去看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