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著对方:「你说……谁死了?」 她躲开我的目光:「赵先生是绝症,是在去您婚礼的路上,突发身亡的。」 「怎么会……」 她把卡和一张纸放在我手里, 「赵先生说,看到这些,您会明白一切的。」 那是一张遗体捐献承诺书的复印件。 曾经在医院随口聊的东西竟成了老汉的诀别书。 「他在遗嘱里说,如果他出了意外,希望能把出租屋里的笔记和照片烧给他……」 不知为何,我的眼睛不受控制地掉著泪。 明明那只是一个……陌生人。 在蒋恪知的搀扶下,我来到了老汉曾住过的屋子。 里面干干净净,只有一两件换洗的衣服。 他都没来得及拿走就离开了人世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