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的身子……已是油尽灯枯之相。” “最多,不过三个月了。” 殿内死寂。 我贴身的大宫女小桃,“哇”的一声就哭了出来,扑通跪倒在地,哭得撕心裂肺。 “娘娘!不会的!王太医您再好好看看,娘娘怎么会……” 我坐在榻上,看着自己绣了一半的并蒂莲,针尖还停在花瓣的边缘。 三个月。 挺好。 我活了十八年,从战战兢兢的庶女到谨小慎微的嫔妃,每一天都像是踩在刀尖上。 如今终于要解脱了。 我甚至觉得有点想笑。 “小桃,别哭了。” 我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不像一个将死之人。 小桃哭得更凶了。 我摆摆手,示意王太医可以滚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