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猛地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, 而是我出租屋里那片因为潮湿而微微发霉的墙壁。墙上的日历, 用红色的圆珠笔圈着一个日期——6月15日。我死了。我清楚地记得,我死在了ICU里。 连续一个月,每天只睡三个小时,身兼三份工作, 就是为了给我那个宝贝弟弟林涛凑够五十万的婚房首付。就在我把五十万转给他, 身体终于垮掉的那一刻,我听到了医生和家人的对话。我妈哭天抢地,却不是心疼我, 而是对着我那交往了五年的男朋友陈峰哭诉:“陈峰啊,我们家玥玥是不是不行了? 她这还没过门呢,这ICU一天得一万多,我们家可怎么负担得起啊!”我的好弟弟林涛, 那个我用命换来首付的亲弟弟,不耐烦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