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上蠕动。坐标E112°51‘,N31°03’像个烧红的烙印,烫在视线中央。旁边“异常信号源(持续/畸变)——警戒区”那行小字,像毒蛇吐出的信子。 房间里一时没人说话,只有煤块在炉膛里裂开的噼啪声,还有远处泄洪道口子外隐约传来的、河谷特有的呜咽风声。 面具人用缠着布条的手指,点了点地图上那个通往“初始契约碎片反应”的隐秘虚线。“这条路,未知。可能安全,也可能更糟。但目的是明确的——可能是弄清契约系统真相,甚至找到……修补或对抗衰减的办法。”他的声音因为疲惫和肩伤而低沉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,楔进沉默的空气里。 然后,他的手指移向那个刺眼的红圈。“而这个‘眼睛’,从我们落地前就开始发送坐标,反向入侵记录仪,留下裂痕,试图通过印记侵蚀。它知道我们,至少知道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