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要怕?”林翡儿其实有点不解,她又没做亏心事,为何要怕别人。 娅芬格格见佟二小姐的脸已经完全不见被猫挠的伤疤,光洁得很,她心里更气了,恨卷卷没挠得深一些,她被禁足三个月,可她却什么事都没有。 “你刚刚行礼的姿势不对,你再行一次礼。” 林翡儿想起上次娅芬格格让如春跪下,不喊她起身的行径,这次似乎又要刁难她,她还是屈膝再行一次礼。 果然,娅芬格格没有喊她起来。 林翡儿就自己直起膝盖。 “我没叫你起来,你怎么能起来?”娅芬格格嚷嚷。 “格格,你莫不是想皇上再将你禁足三个月?” “皇上此时又不在这。” “若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,格格,我不曾得罪过你,我只想静静看花,还请格格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