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,你是我唯一的爱。” 一行血红的字在她头顶浮现:「假话」。 我手中的酒杯差点滑落,强作镇定让她再说一次。 更刺眼的红字跳动:「假话!假话!假话!」 我笑着给她夹菜,说我也爱她,眼前却浮现出我自己都心惊的灰色字体:「一句真假参半的谎言。」 原来,我早已不爱她了。 红酒在高脚杯里漾出暗沉的光,餐厅里流淌着若有似无的小提琴曲,空气里弥漫着烤鳕鱼和香薰蜡烛混合的味道。一切都恰到好处,符合苏晚对“仪式感”的所有要求。 今天是我和林晚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。 坐在对面的她,穿一条墨绿色的丝绒长裙,衬得肌肤胜雪。烛光柔化了她眼角细微的纹路,那双总是盛着清冷光芒的眼睛,此刻在跳动的火焰后,竟也显出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