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凉。 仓库里那台老摄像机的红点还在闪,像一只不眨眼的眼睛。对方没有再出声,也没有现身,仿佛他真正要让的事情,到这里就已经完成了。 不是见面,不是威胁。 只是把一张被拿走的纸,送回到该看见它的人手里。 沈越走出仓库,拆迁区的空气又冷又空。地面还没干透,鞋底踩上去发出很轻的声响。他没有回头,也没有再去找那台摄像机。 那人想看的,不是反应。 是接下来他会怎么查。 回到车上,沈越把文件袋放在副驾驶的位置,没有合上。他重新看了一遍那行字: “我看见的不是他。” “我看见的是——杜振海。” 日期,五年前,结案前一天。 这意味着,当年不是没人怀疑过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