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入殓师。看见我穿着工作服从冷藏柜旁走出来,她脸色瞬间难看至极。 “你就非要做这种晦气的工作?让亲戚们知道我怎么做人?”我没接话, 只是熟练地递上价目表:“普通款三千八,檀木款一万二,您要哪一款? ”她嫌恶地甩开我的手,把卡狠狠摔在桌上。“最贵的!你外婆临终前还喊着你的名字, 你配当她孙女吗?”我弯腰捡起那张卡,脸上仍挂着职业性的微笑。没告诉她, 这六年我每个月都给外婆寄钱。也没告诉她,外婆咽气那晚,是握着我的手走的。 更没告诉她,下周这个冷藏柜里,会多躺一个我。......殡仪馆的办公室里, 空气凝固得让人窒息。妈妈挑完骨灰盒后,我带她去办理后续手续。她一直盯着我看, 眼神复杂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