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陈希英贴了贴他的嘴唇,枕著头问他:“是什么鱼呢?” 姜柳银思忖片刻,搂著陈希英的脖子说:“我不知道,也许是鳟鱼,你瞧那鱼儿多快乐!我们明天去垂钓好不好?我想去小溪里捉鱼。” “好。”陈希英蹭了下姜柳银的鼻梁,抬起手指拨弄著他的头发,将那些发丝勾到耳后去,“都依你的。” 两人紧挨著躺在铺有毛毯和棉絮的凉台上,安静下来,谁都没有再出声,但陶醉之感还没散去。陈希英勾著手腕轻轻抚弄姜柳银的发梢,侧著脸和他贴在一起,感受著姜柳银呼出的越来越均匀有致的呼吸,他睡著了。陈希英还醒著,夜寒让森林更具有魅力,他看到常春藤缠著山毛榉。陈希英想:究竟是什么鱼呢? 【微博@秦世溟】 天完全变得敞亮了,白昼呼出它灼热的气息,红日跃出了鸦青色的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