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电厂宿舍腾出来她就得搬。” 说完,我直接转头离开。 男人炽热的视线像无数根针,刺的我后背发凉。 我压下心中的忐忑,径自回了家属院。 刚进院门,我就看见营长媳妇陶嫣站在墙根那儿抹眼泪。 我便转步上前:“陶嫣,你怎么了?” 见是我,陶嫣红着眼开始控诉。 “我下午去供销社买了篓鸡蛋,想做鸡蛋糕吃,结果周战北他姐说她儿子要营养,把我买的鸡蛋都拿走了。” “我就跟她吵起来了,周战北那臭男人不仅不帮我,还说我不懂事!” 她平时是个火爆脾气,现在却哭的可怜巴巴。 “妍清,你说他们当兵的怎么不会心疼自己老婆啊?我从没这么心累过……” 闻言,我蹙起眉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