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,指尖捏着一枚比米粒大不了多少的螺丝,镊子在他布满老年斑的手里稳得像焊住了一样。柜台玻璃下压着张泛黄的照片,二十岁的阿林穿着蓝布工装,身边站着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,手里举着个磨得掉漆的三阶魔方——那是他这辈子修过的第一件“非钟表类”物件。 “爷爷,我把‘时光系列’的样品带来了!”铁皮门被撞得“吱呀”响,二十三岁的孙子陈默背着双肩包冲进来,额头上的汗把刘海粘成一绺。他从包里掏出个丝绒盒子,打开的瞬间,魔方的六个面折射出晨光,每个面都印着不同年代的钟表图案:五十年代的上海牌机械表、八十年代的电子石英表、如今的智能手环,最中心的块儿里,嵌着极小的发光二极管,暗下来会透出淡淡的暖光,像极了修表铺的那盏灯。 阿林放下镊子,镜片后的眼睛亮了亮。他伸手去拿魔方,指腹刚碰到塑料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