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不对,手指顺下颌线往上摸,摸到耳后,有层和皮肤纹理融为一体的边缘,捏住,就撕下副硅胶头套,做工精良,五官栩栩如生,老年斑都点得一丝不苟。 头套下面是张年轻得多的脸,约三十岁,欧裔面孔,嘴唇发紫。 此时,卢瑟捂着还在疼的胸口笑着说道:街上找的流浪汉。给他五百澳元,让他戴个头套跑一段。他不知道你们是谁,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,醒来之后什么都不会记得。你们打晕他之前,他还在想明天去哪领救济餐呢,哈哈哈。 忽然,周灸猛转身,大步流星地走到刚被自己拍飞的持枪者面前,那家伙还趴落叶堆里,嘴里冒着血泡,喘得像台漏气风箱,周灸攥住后领,像拖土豆一样把他拖到空地中央,使他发出短促呻吟,咬住了牙。 换人。 周灸抬起另一手,笔直指向鄂玛吉斯基所在方位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