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以为离婚是对我最残忍的惩罚。 “听到没?” 三个人,同时按着我的脖子,就让我给傅斯年磕头。 连最后的尊严,她都不再留给我! 他们似乎忘了,苏家能够今天靠的是谁。 彻底死心之后,我犹获新生,猛地挣脱束缚,顺势每人给了重重一巴掌。 三人被扇得嘴角流血,愣在原地。 傅斯年以为自己终于找到能对我动手的理由,拎起拳头就朝我冲来。 可下一秒,他一声惨叫,被我踹飞数米。 苏禾吓坏了,冲过去抱起傅斯年安抚:“你没事吧?我送你去医院!” 她背起傅斯年消失,岳父岳母也紧张的跟上。 我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,拨通了尘封许久的一个号码: 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