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顾行意识到“制度被回收”并不是口头威胁,而是已经进入执行窗口。) 凌晨一点四十。 顾行还坐在工位前。 试验场已经安静下来,只剩下主链路监控屏幕低亮着,蓝色的线条在黑暗中缓慢起伏,像一条正在休眠的神经。 她没有继续写方案。 也没有看数据。 而是反复看着战略机制组刚刚同步下来的那一版—— 《制度优化与权责回收建议(讨论稿)》。 标题很温和。 内容也写得很“理性”。 但顾行看得出来,这是一次结构性回收的开始。 不是推翻透明机制。 不是否定冻结机制。 而是—— 把“发起权”和“解释权”慢慢收回去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