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湿气,吹得灵堂前的白布轻飘飘地晃。 淮叶站在祖父的灵位前,手里夹着三炷香。鼻尖满是香灰与纸钱的味道,道士的诵经声低沉、拉长、反复,像在整栋老宅里慢慢盘旋。 “小姑姑,爷爷他……怎么那么突然?” 他的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。 姑姑抬起头,眼眶红得像被烟薰过。“我也不知道,昨天早上我一起床到他房间,就看到他……”一句话说到一半就哽住了。 淮叶伸手、安稳地扶著姑姑的手臂。“您别哭了,他这样也算是善终。” “嗯嗯……我知道了,这些年来他身体状况也不是很好,我早有心理准备。”她深吸了一口气,强忍住情绪。“你去向他上一炷香吧,毕竟孙子辈也只有你了。” “嗯。” 他往前走,脚步声在冷硬的磁砖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