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可苏晴什么也听不进去了,她拖着半人高的行李箱, 一步一步走下斑驳的楼梯。每一级台阶的磨损痕迹,都像她这三年婚姻里那些被忽视的委屈, 层层叠叠堆积到如今,终于压垮了最后一丝忍耐。半小时后,苏晴推开了出租屋的门。 四十平米的小公寓被她收拾得一尘不染,米白色的窗帘滤进傍晚柔和的霞光, 书桌上摆着刚买的绿萝,叶片上还挂着水珠。她坐在窗边的地毯上, 望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灯汇成金色河流,心里像被浸在温水里的海绵,又酸又胀。 她想起三年前和李浩在大学毕业舞会上相遇,他穿着白衬衫,举着香槟向她走来, 里的星光比宴会厅的水晶灯还亮;想起结婚时他在誓词里说“要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你”, 可婚后却把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