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半小时前。他在牢房里用床单警官发现时已经太晚了。他临终前写了一封信,要求交给你。” 我听着这句话,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。 我应该感到快意,这是他应得的下场。 可我什么都感受不到。 “好的,我知道了。” 我沉声说,“把信给我送来。” 挂掉电话后,我坐在办公室里,目光呆滞地看着对面的墙。 靳越年死了。 这个曾经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,现在已经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。 他没有等到我的原谅,也没有等到任何救赎的机会。 他就这样离开了,就像他曾经无数次伤害我一样,干脆、彻底、令人猝不及防。 信在天亮时送到。 用刀片小心拆开信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