蹄声震得大地微微颤抖,旌旗如林,刀枪如霜,那股裹挟着铁血与正义的气势,顺着钱塘江的风,一路南下,直逼临安城的腹地。 此时的临安城内,却还笼罩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中——都堂偏厅里,苗傅正摩挲着手中的免死铁券,那乌铁铸就的牌面上,“余皆不论”四个篆书大字被工匠鎏了金,在烛火下泛着刺目的光,仿佛能抵挡世间所有刀兵。 “苗将军,你看这铁券,赵构那小儿总算识相!”刘正彦端着酒盏,脸上满是醉意,鬓边的金盔还没卸下,甲叶上的泥垢都未曾擦拭,“往后这临安城,便是你我兄弟说了算,谁敢不服,便祭出这铁券,看他谁敢动咱们一根汗毛!”他说着,伸手就要去摸铁券,却被苗傅抬手拦住。 苗傅的手指粗糙,常年握刀的掌心布满老茧,此刻却小心翼翼地摩挲着铁券的边缘,眼神中既有得意,又藏着一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