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站起身,椅子向后刮出刺耳的响声。 “姓陆的,你几个意思?” 我没看他,只转头望向苏芸烟。 她的眉头已经皱起来,眼神里带着惯常的厌烦,像是家长看着两个闹别扭的小孩。 只不过,每一次,她都理所当然地觉得该是我退让。 “时川喝多了,你不是不知道。” 她声音抬高,带着明显的不悦。 “他闹着玩的,你至于这么认真吗?签个字哄哄他又能怎样?” 哄哄他。 我看着她因为恼怒而微微泛红的脸,忽然想起几年前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,她也是这样的表情。 在我第一次提出顾时川似乎太过黏她的时候,她不耐烦地说:“陆衍,他是***弟弟,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。” “他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