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废弃的战壕,被炸毁的桥梁,沿途村庄十室九空,偶尔能看到溃散的国军士兵成群,垂头丧气地向西撤退。他也更加频繁地遇到日伪军的巡逻队和盘查哨,每次都靠着机警和运气,堪堪躲过。 他身上那点读书人的气质,在逃亡途中几乎被磨砺殆尽,取而代之的是野草般的坚韧和猎犬般的警觉。但他心中那份对诗词的痴迷却未曾稍减,反而在极度的困顿和危险中,更深刻地l会到了那些古典文字里蕴含的家国情怀与乱世悲歌。 “流亡岂畏路途赊, 孤影荒村伴暮鸦。 破碎山河收眼底, 兴亡字句啮心牙。 烽烟蔽日家何在, 血泪沾衣恨更加。 愿提长剑倚天外, 扫尽豺狼返旧槎。” 他写下这首格律尚显粗糙但意气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