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控。” 我当众挽住新郎小叔的手臂:“叫婶婶。” 本以为只是赌气,婚后他却真把我宠上天。 直到前男友红着眼问我:“你爱过他吗?” 我晃着孕检单轻笑:“现在该关心的是,你该叫我孩子什么?” 宴会厅里喧嚣鼎沸,空气里弥漫着香槟、香水与某种更尖锐的、名为“喜庆”的浮华气味。水晶灯折射出过于璀璨的光,晃得人眼睛发疼,每一张脸上都挂着精心丈量过的笑容,觥筹交错间,是上流社会心照不宣的虚伪与试探。 林晚就站在这片浮华的中心,像一尊被强行缀满珠宝的瓷偶。 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高定婚纱,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,繁复的蕾丝与沉重的钉珠,是华丽,也是枷锁。颈间的钻石项链冰凉,贴着皮肤,寒意丝丝缕缕往骨头缝里钻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