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站起了身,跃跃欲试地就要跳下来。 吓了我一跳。 我连忙跑到下面伸出胳膊想要接住她。 她却先我一步跳了下来,动作完美的就像个体操运动员。 她向我走来,眼睛很亮,像能看透人心。 又突然指着我的头顶,语气平淡: “你这里,有一条很明显的衰败线,灰黑色的,快要断了。” 她顿了顿,补充道: “是和之前总跟你一起的那个女孩吧?” 我心头一震,第一次认真打量她。 她长得确实很好看,皮肤白皙,五官精致。 但眼神里有种游离于世外的疏离。 “你能看见?”我问。 “嗯。”她点点头,“我能看见别人的感情灰败线。” 她挠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