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叫医生给她注射了兴奋类药物,抑制了她身体的疼痛,说要带她出去转转。 没想到,他把周若汐带到了家里,推到供奉我骨灰的香案前。 周若汐坐在轮椅上,脸色惨白:“阿淮,你怎么带我来这里……” 陆淮没有理她,只是温柔地看着我的照片:“栀栀,你最讨厌她了是不是?” “都是她满嘴谎话,挑拨离间,还砸坏了你的身体。” 他忽然揪着周若汐的头发把她拖到地上跪好:“要不是这个坏女人,我们还会幸福地在一起!” “栀栀,你怎么会比不上她?我只爱你啊。” “我让她给你赎罪来了。” 我怜悯地看着陆淮,摇了摇头。 他还是一如既往地懦弱卑劣,只会把责任归咎于别人。 周若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