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热烧得他神志不清,眼前光影变幻,时而是东宫书房摇曳的烛火,时而是鬼窑中幽暗的磷光。 他在一片混沌中喃喃自语,声音破碎而急切:“铜符……铜符编号属东宫密档……谁动了档案库?谁……” 影子一直半跪在榻边,纹丝不动,宛如一尊没有生命的石雕。 听到这句谵妄之语,他那双隐藏在阴影下的眼眸骤然一凝。 他没有言语,只是伸出左手,用右手食指的指甲在左手拇指指腹上用力一划,一道血口瞬间裂开。 他攥住陈萍萍枯瘦的手,在那滚烫的掌心上,用自己的鲜血,一笔一划地写下四个字:“信已送出”。 冰凉的血迹与灼热的皮肤相触,那刺痛感如同一根钢针,猛地扎醒了陈萍萍混沌的意识。 他猛然睁开双眼,那瞬间爆发出的精光,竟让身经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