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目光从迷茫逐渐聚焦到我脸上。 有那么一瞬间,他的眼神柔和得像清晨的雾气。 \"芊芊......\" 他哑着嗓子叫我。 我僵在原地,醒酒汤在碗沿晃出一圈涟漪。 这不是他第一次叫错名字,但每次听到都像钝刀割肉。 我放下碗,轻声纠正:\"我是姜舒。\" 他的表情立刻冷了下来,撑着床垫坐起身。 被子滑落,露出他精瘦的腰腹,上面还留着昨晚的抓痕。 \"怎么是你?\"他揉着太阳穴,语气里的嫌恶毫不掩饰,\"沈芊呢?\" \"她去巴黎了。\"我平静地回答,\"你买的机票。\" 温寒砚的动作顿住了。 他抬头看我,眼神锐利得像要看穿什么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