聋了一样。 一路上,李檀禅闯了好几个红灯。 十分钟后,他终于冲到了我们同居的公寓。 屋里静悄悄的,连平时做饭的阿姨都不在。 他的心七上八下地跳。 这时候他才想起,刚才在医院时秘书的表情就不对劲。 李檀禅给秘书打电话, “陈芝愉呢,快说!” “少、少爷,我不知道啊。” 秘书被吓得差点哭出来。 李檀禅太阳穴突突直跳:“什么叫你不知道!” “那天陈小姐被那几个人拖进废弃仓库,她一直在惨叫,我实在听不下去,就先走了。” 秘书小心翼翼地解释。 他确实是中途离开的。 后半夜他实在不放心,又折回去看了一眼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