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,她就拉着我的手,一遍遍地说着对不起。 糊涂的时候,她就把我当成林涟信,又打又骂。 王大娘劝我,把她送走吧,何必受这份罪。 我摇摇头。 她虽然有错,但终究是周屹安的母亲,也是我曾经真心侍奉过的长辈。 周屹安被降职后,成了京城的笑柄。 探花府门前,冷落鞍马稀。 他来找过我一次。 站在院门口,隔着一道篱笆,远远地看着我。 他瘦了很多,也苍老了很多,官袍穿在身上,空荡荡的。 “窈娘,”他声音沙哑,“我知道,说什么都晚了。” “我只想问你一句,这些年,你……过得苦吗?” 我正在晾晒刚洗好的衣物,闻言,动作顿了顿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