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人把守著,唐露白通红著一双眼睛,在电梯口接到他后领著他去病房。 「侯哥现在很虚弱,讲话很费力气。小花,你一定要先让侯哥把话讲完,好吗?」 「好,不管他要说什么我都会听。」 送他进入病房后,唐露白带上门,「你们慢慢说,不会有人来打扰的。」 侯治国躺在病床上,脸色死一样苍白,身上缠著的绷带多处渗出殷红血迹,一旁的仪器则显示著至少他的心脏还在跳动。 「小花…小花…你终于肯见我了……」 侯治国听到声音睁开眼睛,一激动就是剧烈的咳嗽,喷出来带血的唾沫染红病服。小花赶忙拖了一张椅子到他床边坐下,握住他垂在身旁的一只手。 「你想跟我说什么?」 「小花……柏松,我知道你怪我,怪我让你等了一年多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