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学着换尿布、冲奶粉、拍嗝,动作从生疏到熟练。他不再说请求原谅的话,只是沉默地做一切。 夜里孩子哭闹,他总是第一时间醒来哄劝,生怕吵醒我。 他研究月子餐食谱,叮嘱厨师按我口味调整。看到我因产后情绪低落流泪时,他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,眼里满是心疼和自责。 我能感受到他的改变和赎罪,但有些伤口愈合了也会留下疤。 每当他靠近,那些被欺骗、被羞辱的记忆就涌现,让我身体下意识僵硬排斥。我们之间隔着一道鸿沟。 出院回家那天,他送我回租的一居室,挣扎许久后哑声问:“桑榆,让我照顾你们,好不好?我睡客厅就可以……” 我打断他:“不必了,秦总。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。但我们之间除了孩子的探视权,没有其他需要交涉的了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