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儿子!”她不知道,我肚子里已经揣了周家的种。更不知道,她那“枉死”的儿子, 正搂着别的女人,在灵堂后的休息室里翻云覆雨。而我,亲手掐死了那个女人刚出生的孩子。 既然这周家容不下我,那大家就一起下地狱。1“跪下!”婆婆陈秀芬一声厉喝, 手里的哭丧棒重重敲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我膝盖一软,直直跪在了冰冷坚硬的地砖上。 刺骨的寒意顺着膝盖瞬间蔓延至全身。灵堂里哀乐低回,正中央摆着丈夫周淮安的黑白遗照。 照片上的他,穿着笔挺的西装,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的笑,看起来儒雅又深情。可我知道, 这张皮囊下,藏着怎样一颗肮脏腐烂的心。“你这个丧门星!扫把精! ”陈秀芬的咒骂声尖锐刺耳,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,一下下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