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捏着我下巴轻笑:“想要什么?我帮你。”后来我搅黄了继母的婚礼,搞垮了她家族企业。 功成身退那天,他把我堵在机场:“利用完就跑?”“谢总,游戏结束了。 ”他低头吻我:“可我当真了。 ”---厚重的丝绒窗帘将窗外曼哈顿的夜景隔绝得只剩下一线模糊的光带。 套房里只开了几盏壁灯,光线昏昧,空气里残留着雪茄的醇厚和昂贵香水的暗香, 属于盛宴后的冷清。沈薇站在起居室中央,指尖还带着方才收拾杯碟时留下的微凉湿意。 她身上那条丝质吊带长裙的褶痕里, 或许也缠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烟草气——来自今晚那位做矿产生意的张总。 他说话时喜欢凑得很近,带着酒气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。她微微蹙眉,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