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把我当成一个可以无限索取,却不需要任何付出的血包。 而真正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,发生在上个月。 我爸突发急性心梗,住院急需一笔手术费,大概十万。 我自己的流动资金因为刚投了一个项目,暂时有些紧张。 那天晚上,我第一次低声下气地求陈浩。 “陈浩,你能不能跟你妈说一下,把你这几年存在她那的工资,先拿五万出来给我应急?等我项目款回来了,马上就还她。” 那是我第一次,试图去动用他那笔“孝顺金”。 陈浩面露难色,犹豫了半天,才拨通了刘芳的电话。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,电话那头的刘芳听到“拿钱”两个字,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瞬间炸了。 “什么?!拿钱?拿什么钱!”她的声音尖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