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送给了楼下散步的邻居奶奶。 他提来的礼物,原封不动地堆在门卫室,直到积满灰尘被保洁收走。 他固执地守在那里,眼神从最初的悔恨、恳求,逐渐染上焦躁和不解。 他似乎始终不明白,或者不愿明白,有些门一旦关上,就再也敲不开了。 直到那天,我抱着新买的绿植从外面回来,他再次拦住我,质问我: “许念,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才肯回头?难道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,真的比不上一只猫吗?” 又是这个问题。 我停下脚步,看着他因为执着而扭曲的面孔,忽然觉得有些可悲,又有些释然。 “陈默,你到现在还以为,我们之间的问题,只是一只猫吗?” 他怔住。 “不是因为它,是因为你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