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的剧痛,以及余紅艳那张写满惊恐与……一丝诡计得逞的脸。“操柯柯! 你撑住!”她当时是这么喊的,声音尖锐,却带着一种表演的成分。然后,是无边的黑暗。 我以为这就是终结,带着冤屈和愤恨,沉沦地狱。可为什么,还能感觉到心跳? 还能听到窗外嘈杂的车流声,以及……室友在厨房煎蛋的滋滋声?我猛地睁开眼。 映入眼帘的,是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。我租住的那间美国公寓,阳光透过百叶窗, 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我回来了?回到了……死之前?心脏疯狂地跳动, 几乎要冲破胸腔。我颤抖着伸出手,摸向自己的腹部——没有伤口,没有黏腻的鲜血。 只有睡衣柔软的触感。不是梦。那彻骨的疼痛和背叛,太过真实。我抓起床头的手机,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