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上,救救沈岸吧!” “饶了他这一次吧!他毕竟……他毕竟是你丈夫啊!” 我摇晃着杯中的红酒,看着她在雨中上演着这出迟来的忏悔。 只觉得无比讽刺。 但我放下酒杯,撑起一把黑色的长柄伞,缓缓走了出去。 漫天的雨水格外冰冷。 可我的眼神,比雨水还要冷。 “丈夫?” 我轻声重复着这个词,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。 隔着冰冷的铁栏杆,我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的婆婆。 “从他和林冉联手,想要我命的那一刻起。” “他就没资格做我的丈夫了。” 王翠花抬起头,那张布满皱纹和泥水的脸上,满是哀求和泪水。 “妈知道错了,真的知道错了……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