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那几个人过了接待处,领了贵宾牌子往里进了,却把她俩给拦了下来:“对不起, 请出示请帖。”“我们没帖,但我们是韩启政的同学。”菊珛回答。“对不起, 没请帖不能进。”“怎么不能进了,你们去把韩启政叫出来,看他让不让我们进? ”“抱歉。来宾只能凭帖入内。”芳华没说话,一直撑着,头疼得越来越厉害, 那些说话声越来越远,一个眩晕袭来,人就往地上软去。“芳华,芳华,你怎么了, 你怎么了?”菊珛的惊呼直叫声,仿似来自另一个世界,而她根本应不了话。 昏昏沉沉中,有一双铁一样强悍的手臂托住了她,额头被一只清凉的手抚了抚, 那个钢琴似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你朋友在发烧,得去趟医院!”“医院? 芳华现在...